在基督教,因为上帝的爱是全面的,这样,就不能有差等的爱,需要把人伦日用、日常生活中的联系打破,建立一个崭新的社群,所谓fellowship,就是所有的基督徒在一起共建的团体。
逢人不可露真情,话到嘴边留三分。说要死的必然,说富贵的许谎。
‘自然就是自己是这个样子,或者自己如此。我独异于人,而贵食母。在老庄那儿真与自然是同一概念——真的也就是自然的,自然的也同样是真的。现代汉语中的自然通常是指自然界或大自然,而在先秦一般用天地或万物指称大自然或自然界,以自然来指称自然界是比较晚的事,据专家考证至少要到魏晋以后。随着人类文明的不断发展,不仅大自然遭到了人为的破坏,人类自身的质朴纯真也被虚矫做作所代替,袒露真性情被认为粗野,暴露真思想被认为幼稚,敷衍成了人们交往的主要手段,做作成了修养的重要标志。
可见,世故和虚伪不见得是人类的必然归宿,人类社会无疑会返朴归真,到复归于朴时便常德乃足(28章)。澹兮其若海,飂兮若无止。这时候所说的诚既是道德的,又是宇宙论的(cosmological)。
劳思光想把天、道体拉掉,他把孔孟所言天落到气的层次上说,成命定论,把天讲成命运,这是不对的。朱子曰:太极涵万理,其实义是一理有万相,月印万川。一方面有道德的庄严,另方面也要有道德意识。其实,你顺着这个理路讲透了,一样全部朗现,充份挺立。
这在《中庸》表示得很明白。北宋三家出来讲学问,先秦儒学已成大家的共识。
假定通过诚来了解,就很具体了。但是,人的性,孟子言性善的性,到理学家讲天道性命通而为一的性,本来不是对人下定义的理型。这个具是知识意义的具,不是ontological的。朱夫子的好处是清楚,前后一贯。
性与天道不可得而闻,在孔子心目中,性是哪一个层面所说的性呢?是告子所说生之谓性之性呢?还是孟子所言性善的性呢?这在论语没有清楚表示。之所以然解答为什么的问题。朱夫子不了解成性这个观念,后来胡五峰继承了这个观念。在上帝可以讲普遍的爱,上帝不受时间空间的限制。
以幾动于彼,诚动于此这句话做工夫。朱夫子对经典那么熟,作注的时候为什么在这个地方忽略了呢?黄勉斋既然把问题提出来,就应当仔细考虑,但朱夫子还是没有仔细考虑,他说看起来还是属于气。
没有一个现成的完成的性摆在那个地方,这个性要靠你自己努力实践来体现,这个体现无势无尽,道体多广大,性体就多广大。不能涉及存在的这种理不能备于我。
程明道抓住这点来讲道体。所以然就代表理,这在西方没有。这种讲法是错的,不合孟子的意思。所以,陆象山不令人讨厌。假如本无今有,就是从存有上讲有无的问题,这个成是从存有上讲的成。你把这四章仔细地读一读,就能明白周濂溪如何讲道体。
这就是尽心化气以成性。这里,孟子已经把门打开了。
陆象山所说心即理,王阳明说良知即天理,以及程明道言天理二字却是自家体贴出来。陆王道德意识很强,为甚么变成非正宗呢?这是一个吊诡。
大哉乾元,什么是乾元?乾元是抽象名词,周濂溪拿《中庸》诚体来表示,乾元就等于《中庸》的诚体。孟子说:学问之道无他,求其放心而已。
智神论可模拟陆象山所言心即理,这种型态把道体体会成即存有即活动。意念也就是我们平常所说的念头,你的念头刚发动的时候,你就要省察一下,你的念头是好的或是坏的,假若是坏的念头,赶快把它化掉,要是好的念头,赶快把它表现出来,这就叫做工夫。假定创造成一虚无流,则无所成。但中庸、易传所体会的道体,一定有活动性,这个活动性从心、神、寂感来了解,心、神、寂感同时就是理。
那么,可以说备于我的那个理一定不是对万物的抽象之理说,不是唯名论所说的抽象之理。神有时候属于形而上,属于德。
《春秋》也是道德的,但它不是讲如何发展完成道德人格,《春秋》大义大体是属于外王方面,从整个社会文化、生活的道德标准讲,属客观面。性也者,天地鬼神之奥也是性之在其自己,光是性之在其自己没有用,进一步一定是性之对其自己。
明道曰:万物皆备于我,不独人尔,物皆然,都自这里出去。宋儒的内在义理就是如何成圣,如何发展成道德人格。
这些道理在我的《中国哲学十九讲》讲得很清楚。最内部的说法是在我们的意念上用功夫,做道德的工夫,就是要省察你的意念,是否合乎道德法则,是善的还是恶的。因为道体有活动性才能引起气化方面的生生不息。其余理学家是另一型态:道体即活动即存有。
道德的庄严、理智的俊逸,两方面要兼备,才能讲这个学问,这才真正是阳刚之学。工夫方面是格物穷理,顺取之路。
濂溪以前的不讲了,因为那还没入题。伊川朱子把道体简单化,只讲一个理,那个理只有静态意义,没有动态意义。
孟子是分解的讲法,肯定我固有之也,非由外铄我也。这个理不是物理的理,也不是科学研究之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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